同居第一晚上,我俩洗完澡出来,我一抬眼,他那两条腿白得跟鸡蛋
- 4239
同居第一晚上,我俩洗完澡出来,我一抬眼,他那两条腿白得跟鸡蛋 搬进新家的第一晚,我们把最后一只纸箱推到墙角,累得连晚饭都懒得做。 我洗完澡出来时,程砚正站在床边擦头发。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,浴巾搭在肩上。水珠从发梢滴下来,落在锁骨上,又顺着胸口滑进衣领。 我本来只是随意抬了下眼。 下一秒,视线就停在了他的腿上。 那两条腿白得发亮。 不是普通的不晒太阳,而是像剥了壳的鸡蛋,颜色均匀,皮肤细腻,膝盖以下几乎没有正常肤色。偏偏他的胳膊是小麦色,脚背和腿的颜色割裂得厉害,仿佛属于两个不同的人。 我手里的毛巾慢慢垂了下去。 程砚察觉到我的目光,立刻把浴巾往腿上盖。 动作快得像在遮住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。 我下意识说:“你的腿……” 他没有抬头。 “怎么了?” 我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:“白得跟鸡蛋似的。” 空气突然安静。 刚才还带着热气的卧室,一下冷了下来。 程砚擦头发的动作停住,手指紧紧捏着浴巾边缘。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反驳,只是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本来就白。” 我听出他语气不对,赶紧解释:“我不是嫌弃,我就是第一次看见,有点惊讶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他把长裤从椅背上拿下来,转身进了浴室。 门没有关严。 我站在原地,心里那点刚搬进新家的兴奋,像被人戳破了一个洞。 我和程砚交往八个月,今天才正式住到一起。 房子是我们一起租的,床单是我选的,窗帘是他装的。下午我们还因为衣柜谁占哪一边吵了几句,最后他把靠窗的位置让给我,说我衣服多。 我以为今晚会和想象中一样亲密。 可他从浴室出来后,已经换上了长裤。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,他却把裤脚一直拉到脚踝,连睡觉都不肯露出一点皮肤。 我躺在床的左边,他躺在右边。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条不算宽的缝,却像隔着一整面墙。 第二天早上,我在厨房煮面,程砚从卧室出来,穿的还是长裤。 “今天不是休息吗?”我问,“你不热?” “不热。” 他说完,低头看了一眼锅,像是想起什么,又转身回了卧室。 我关掉火,跟了过去。 床边放着一个小木箱。昨晚他一直不让我碰,说里面是一些旧物。此刻箱子没盖严,里面露出几管药膏和一副弹力绷带。 程砚回头看见我,脸色立刻变了。 “你翻我东西?” “没有,我只是看见了。” “看见了就算翻了吗?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很重的防备。 我也有些委屈:“你到底在防我什么?我们现在住在一起,难道我连问都不能问?” 他沉默了片刻,把箱子盖上。 “不是不能问,是我不想说。” “那你至少告诉我,是不是病?” “不是。” “会疼吗?” “有时候。” 我盯着他: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 程砚的下颌绷紧了。 “因为我不想让你在同情里跟我谈恋爱。” 这句话让我愣住。 我从来没想过,他会这样看待我们的关系。 他坐在床沿,手掌压着那个木箱,低声说:“我以前交往过一个人。她第一次看见我的腿,盯了很久,然后问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病。后来她每次碰我,都像在碰一件不确定会不会坏掉的东西。” “她最后说,和我在一起太累。” 他说这些话时很平静,平静得像已经练习过很多次。 可我看见他的指甲陷进了掌心。 我想靠近他,手抬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 “那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?” 程砚看了我一会儿,终于打开了木箱。 最上面压着一张旧照片。 照片上的男孩大概十几岁,坐在医院的轮椅上,双腿裸露在外。腿上的皮肤和现在一样苍白,但膝盖和小腿处布满不规则的浅色纹路。 男孩低着头,脸上没有表情。 “这是我十四岁的时候。”他说,“那年我得了一场很严重的皮肤病,反复发炎,后来做了几次治疗。腿上的色素没了,皮肤也变得特别敏感。” 他把照片翻到背面。 上面只有一行字,是他母亲写的。 “今天终于能下床走三步了。” “医生说以后不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”程砚笑了笑,“其实我后来能走路,已经算很好了。只是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穿短裤。” “因为别人会看?” “因为我会先看见。” 我没听懂。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膝盖。 “每次出门,我都知道别人会先看到那里。哪怕别人只是看了一眼,我也会想,他是不是觉得恶心,是不是觉得奇怪,是不是在猜我得了什么病。” 他停了一下。 “久了以后,我就不敢让别人看了。” 我心里忽然发紧。 昨晚我那句“白得跟鸡蛋似的”,在我这里是惊讶,在他那里,却可能是很多年里听过的无数次嘲笑。 我说:“对不起。” 程砚摇头:“你不用道歉。” “要的。” “孟遥,你只是第一次见到。” “可我那句话让你难受了。” 他没有回答。 我坐到他旁边,隔着一点距离问:“我能看看吗?” 他身体明显僵住。 “现在?” “如果你不愿意,就算了。”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 程砚最终没有掀起裤脚,只是说:“我不喜欢别人突然碰。” “我记住了。” “也不喜欢别人装作没看见。” 我点头:“那我以后会先问。” 他侧头看我,眼神有些复杂。 “你不觉得麻烦?” “我觉得住在一起本来就麻烦。”我说,“你不喜欢热水,我就把